第(1/3)页 萧以衡示意内侍撑起网,散开围拢。 那影子似有所觉,振翅欲飞。 捕鸟网扑下,铜铃乱响间,那东西惊慌扑腾,与此同时响起诗句唱念。 “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遥以自虞……” 声音更清晰了,幽怆凄厉,与昨夜听到的鬼声分毫不差。 众人齐心协力,将受惊的鹦鹉捕获。 柳闻莺小心翼翼从网中捧出那鹦鹉,是只玄凤。 它羽毛凌乱,惊恐不安,嘴里仍不断重复着诗句。 鹦鹉脚踝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,链子另一端断了。 萧以衡捻起那截断链,赞赏道:“果然是有人豢养的,你说对了。” 仔细看去,那银链锁住脚踝的环上刻着个小小的“苏”字。 萧以衡吩咐:“去查查,宫里有谁养过鹦鹉,名字里还带着苏字。” 内侍领命而去,不过两个时辰便有了消息。 他们查到宫中确有一位苏嬷嬷,是宫里的老人,养过鸟雀。 如今在杂役房当差,管些洒扫的活计,偏僻得很。 柳闻莺与萧以衡往杂役房去。 那地方处于东北角,冷冷清清。 苏嬷嬷被人从居所带出来时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,头发花白,面容苍老。 “这鹦鹉是你养的?” 萧以衡命人将鹦鹉放在桌上,那鹦鹉见了苏嬷嬷,扑棱翅膀,可惜脚踝被捆住,不得靠近。 苏嬷嬷看向萧以衡的眼睛清亮一刹,眼底复杂,很快又压了下去,刻意疏离。 “不是,老奴不认得。”她看一眼鹦鹉,否认。 萧以衡挥手,让内侍们都退下。 柳闻莺也欲挪步,袖子被他扯住,止了步伐。 “苏嬷嬷,鹦鹉脚上的银环可是刻着你的姓氏,附近的宫人也说,见过你喂鸟食,你说不是你饲养的,那还能是谁?” “老、老奴……”苏嬷嬷眼里竟有泪光闪动,支支吾吾。 柳闻莺站在萧以衡身侧,静静观察,她的模样不是恐惧害怕,更像是……激动。 为何会激动?人做错事被抓包,再如何都不该是这种情绪。 柳闻莺有个念头忽而闪过,“苏嬷嬷,你认识二殿下?” 苏嬷嬷像怕被人瞧出什么,慌忙低头。 “老奴卑微,怎敢高攀。” 柳闻莺一笑,了然坚信:“那便是认得二殿下小时候了。” 她说完,便眨也不眨紧盯苏嬷嬷,见她眼底掠过慌乱,便知晓自己说的没错。 苏嬷嬷怕被挖出更多陈年旧事,干脆跪地磕头。 “鹦鹉是老奴养的,要杀要剐,老奴认了!” 她认完罪便低头,露出花白的发顶。 萧以衡对外喊道:“苏嬷嬷私养禽鸟,装神弄鬼,来人,将她带去宫正司按规处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