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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晓莉的声音。她的语气并不热络，但也算不上多么冷淡，就是一种平铺直叙的、不带太多感情色彩的问话：“王总，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刘晓莉这个分寸拿捏得很小心。

    她不想因为这次通话得罪王中军，她女儿以后还是要在这个圈子里吃饭的，把关系搞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但同时，她也不愿意表现得太热情、太巴结，毕竟对方前些天还在背后捅刀子，自己现在要是笑脸相迎、主动寒暄，那也太不像回事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不冷也不热，只问事情，不谈感情。

    王中军在电话这边听到刘晓莉终于接了电话，心里先是一松。

    他听得出来刘晓莉的语气并不怎么欢迎他，但这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她接了，只要接了，后面的话就能说下去。

    王中军没有像平时那样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话，而是用一种非常客气、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姿态开了口：“刘老师，是我，老王。今天打扰您一下，我这边有些事情，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刘晓莉在电话这边听到“刘老师”这三个字的时候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耳朵没有出问题，王中军刚才叫她的是“刘老师”。

    这个称呼在圈子里虽然不罕见，但从王中军嘴里说出来，她是头一回听到。

    以前王中军跟她说话，要么直呼其名，要么叫她“晓莉”，再客气一点的场合顶多叫一声“刘姐”。

    至于“刘老师”，那是带着尊称意味的叫法，王中军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俯视的，什么时候用过这个称呼？

    更不要说他还自称“老王”，这是一种压低了自己的姿态。

    前几天还在圈子里放话封杀刘天仙、在电话里对李兰冷嘲热讽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，和现在电话里这个语气客气得近乎谦卑的王中军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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